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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點文化能力的公私立機構想要蓋個博物館;受滿足想像與追求知識驅動的社會大眾四處拜訪博物館;我們有純粹且快樂的博物館愛好者,也有在博物館學堂裡痛苦反思的嚴肅理論家;博物館的相關出版豐盛,博物館與文化消費的關係也很緊密;博物館以各種令人稱奇的方式與人們的生活方式結合在一起。博物館在臺灣依然是一個陌生的國度。
博物館學是二十世紀末一門新興的學科,雖然博物館有知識有樂趣,博物館研究卻還不能被稱為重要的學問。雖然如此,一個興起中的學科,應該對知識的進步與社會文化的發展提出應有的貢獻。要成就這樣的貢獻,就要建構一個制度化的、專業社群合作的體系。這個體系包括:相關博物館學系所、學報、研討會等學術活動、學會、通訊、相關學術與科學普及出版。其中,發行通訊不但是基礎工作,也反映了我們看待不斷衍生的「博物館現象」與「博物館學新知」的觀點。
博物館學與博物館誌雖有共通的博物館基地,社群內部的分殊化也使博物館新知與訊息的需求有所差異。《博聞》將成為想像與知識的平台、具反思性的論壇,定義、連結、驅動不同社群。
首先,《博聞》以博物館實踐社群為軀幹、連結博物館實務社群,提供專業知識與多元化的博物館學觀點。
其次,《博聞》將及時的再現全球博物館與博物館學的新知動態,促進社會大眾對博物館與博物館學的理解。
第三,《博聞》將以整合的、跨領域的、以文化為本的意識編輯專題,深度地觀察與描述博物館趨勢。
第四,《博聞》結合全球的視野與在地的思維,評介西方的與臺灣的博物館實踐現象,闡釋不同時空的博物館為何 / 如何呈現目前的面貌。
第五,《博聞》將主動的檢視臺灣諸博物館在觀眾接待、博物館活力以及文物保護等方面的表現,推出博物館表現的趨勢觀察。具體的評估內容至少應包括:特展的數量與內涵、教育活動的數量與內涵、贊助和預算、收費與社會服務等。
博物館的事業蓬勃發展,與博物館相關的訊息不斷地生產,博物館視野的理想與現實持續的拉扯,博物館的相關政治經濟活動積極且綿密。博物館原野裡眾荷喧嘩,博物館詮釋與溝通的行動蔓延、擴張。我們需要博聞世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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